赵权没有说话,和赵合站在一起的赵子继站了出来,对耿洪通说道:“敢问耿爱卿,此举乃是经过孤与首辅纪大人以及曹大人商议决定,由御书房下的圣旨,孤亲自盖的玉玺。曾权与卢秋二人在浙江贪赃枉法,欺男霸女,私设盐场,导致浙江百姓怨声载道,钦差刘羽之前往办案,然后浙江百姓居然呈现了万民沉冤的场景!曾权之子曾俅,私立豪宅,专门掳虐良家妇女,进行非人的虐待,最后还公然抛尸宅院。而且还派兵截杀两位公主的船只,这是造反!”
说起曾权和卢秋的罪行,赵子继几乎都能倒背如流了,所以听到耿洪通的话,便如数家珍地将曾权和卢秋的罪行全部倒了出来。
耿洪通不敢再说话了,这时候赵权白了赵子继一眼,说道:“太子!耿爱卿身为礼部尚书,管辖官员乃是他的职责,他说这句话也没有别的意思……”
赵子继赶紧点头退下,然后赵权问道:“还有谁有异议?”
百官默然!
沉默了许久以后,石中元站出来说道:“启奏皇上,征辽元帅李准引咎交出帅位,但是太原之威依旧没有解除,三军不可无帅……这帅位的人选,还请皇上决议!”
来了!
萧莫眼睛一亮,但是赵权却显然不想这么快就讨论帅位,于是说道:“容后再议,真好朕这里……有一件喜事与众卿说说!朝廷新败于辽国,浙江又出了曾权与卢秋这样的败类,连朕的姐夫……梁老将军都战死沙场,现在确实需要一件喜事来给朝堂冲冲喜!”
喜事?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喜事?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赵权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赵权说道:“此事说起来……还是淮阴王的事……就由淮阴王来与大家说吧!”
说罢,赵权看了赵合一眼,赵合眼观鼻鼻观心,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了,便老脸一红,然后站出来说道:“其实是孤与皇兄两人之事……大家也知道,孤有一个女儿,甚得皇上的喜欢!后来得皇上赐封安平公主……安平年幼,少不更事,但是现在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
听到赵合将自己拉下水了,赵权的脸色自然不快。
“但是……这件事说出来又有些为难,唉!”赵合叹息一声,然后对百官说道:“也不怕大家笑话,我那宝贝女人心高气傲,一般的男子她看不上……”
听到这里,百官的脸上都是轻松的,因为赵合说话的语气也轻松,还有些自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