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昆哈哈一阵长笑,优哉游哉的从怀里摸出一柄飞刀,便爱抚着刀锋,边神神叨叨的说道:“十三啊,很气很想解释对不?哼哼哼,不好意思,哥要转移话题了!你瞧瞧哥这柄飞刀啊,长五寸七分,重九两四钱,先是经过了四道生产线,才是从矿石变为了合金精钢,又是经过了四道生产线,才由钢坯变成了刀身。而后,来自景德镇的瓷器大师为刀身制作了景泰蓝的刀柄,来自蜀中唐门的制器大师为它调节了首尾配重,而来自龙泉凤阳山的铸剑大师亲自为它开刃!最关键的是,我的好兄弟赵佶,还亲手在刀身上绘制了一副马踏贺兰的出塞图呢!嘿嘿嘿,十三啊,你说我对准你的脑门子扔出这柄飞刀,算不算是糟蹋宝贝呢?”
“别,太史小子,你千万可别扔!”听了太史昆的话,周侗莫名其妙的开了口。他无暇回首,只是背对着太史昆说道:“这家伙一身功力早已天地玄通,什么铁布衫金钟罩这样的粗浅功夫他只需要个把月就可练到十二成!所以说,你的飞刀不可能刺伤他!而且,他怕是已经可以精准的控制身边气流啦!也就是说,你飞刀扔过来,他便可以控制着飞刀反弹回去!我们俩一人抓着他一只手,好歹让他没空收拾你,你可别自己找抽啊!”
“对啊对啊!太史小子啊,实际上现在情况与你想象的可能不太一样哇!”艾虎接口道:“我发觉,方腊这个家伙被你激怒了是没错,可是他不但没精神错乱,反倒是将一身怒火都发泄到我们身上啦!”
周侗叹了一口气,却是忽然与艾虎扯起了不相干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儿:“对了老艾,当你你义父、师父他们称作三侠五义,却是在仁宗年代的事情了吧!那时候,他们是辅佐开封府的包龙图吧!”
艾虎道:“那是呢!”
周侗又是说道:“嘉佑年间,便是你师父他们名声最盛的时期了吧!想必那个时候,他们一定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咯?”
艾虎摇头道:“瞒得了别人,瞒不过你。那时候应了应了陷空岛卢大爷的邀,三侠五义齐聚闽东霞浦县去与一人比试,不料,八位大侠一同上阵,却还是败在了那人手中。这便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周侗呵呵一笑,道:“那人名叫林瞪,用的是一手炉火纯青的九阳神功,对也不对?你现在挨受的功法,就是这九阳神功咯!”
原来方腊与艾虎对掌的那半边身子,正是热的冒蒸气的那半边。受了方腊的影响,现下艾虎的浑身上下亦是已经涨红。汗水不停的从艾虎皮肤上渗出,又不停的瞬间被蒸发,在艾虎的脖颈等处,竟是已经出现了好似被开水滚油烫过一样的燎泡。
艾虎苦笑一声,道:“对了,老周你可曾知道,女子做皇帝的都有哪些?”
周侗对答道:“女子做皇帝的,自是武则天了!不过在她之前,江南睦州的一个名叫陈硕真的女子,亦是自称过皇帝呢!”
艾虎道:“说来也奇怪,一个乡间女子,如何能自称皇帝的呢?”
周侗答道:“咦!可不能小看了此女子!她练就了一身九阴真功,睥睨天下无人可当!那个时候大唐满天下的武林高手,都慕名到她的足下做臣子呢!”
艾虎闻言,哈哈大笑道:“是了是了!老周你现在忍受的功法,想必就是那九阴真功了吧!”
原来,方腊与周侗对掌的那半边身子,正是结了一层冰晶的那半边。受了方腊的影响,周侗浑身上下也挂了一层白霜。老头的鼻涕口水早已经被冻出来了,此刻他胡子上粘着口水化成的冰渣,鼻子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鼻涕,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艾虎叹了口气,道:“这两门子武功都是传说中的绝学,寻常人学会一星半点便可以跻身于顶尖高手之列!谁曾想到,还会有人能将这两门武功融会贯通,变成一门子更厉害的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