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望一愣,下意识的反驳道:“不可能!你又不在麒麟军中,怎能知晓他们的战略部署?”
太史昆道:“麒麟军就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怎么打仗难不成我还不如你明白?”
完颜宗望喃喃道:“不可能,麒麟军的所有部队都在这张地图上标示着,应该没有集结起一支足够力量攻占大同的大军!”
太史昆徐徐说道:“完颜宗望,我天京城的绝对主力到底是什么,你可知晓?”
宗望道:“是麒麟……不!是城卫队!由三千名最精锐的士兵组成的城卫队!至于佣兵……最强大的佣兵应当是快活林……”
太史昆根本就懒得听宗望嘟囔,径自说道:“你也莫要以为我天京城出兵向来辎重较多,因而无法隐秘行军!你听没听过太行之川这个传说?”
“太行之川?”完颜宗望与耶律大石两个面面相窥,满脸茫然。
太史昆幽幽讲述道:“话说汉时,桑干河的河道并不是如今这走向。那时的桑干河自顺圣便向东转向,穿过乔山、涿鹿山,再转回到如今的河道中,从玉河流经幽燕府。”
“还有此事?”完颜宗望与耶律大石满脸狐疑。
太史昆不管他两个,自顾自的讲解道:“后来,五胡乱华,中原大地惨遭荼毒,以致天地变色,山崩地裂,太行山中的地形随着地壳变动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桑干河,也因此改道。”
“啥叫地壳运动?”“你乱盖的吧!”看着太史昆半神半仙的表情,大石、宗望两个都不值该选择相信还是选择否定。
太史昆唏嘘道:“星斗转移,近千年的时光转瞬即逝。从前的桑干河故道,如今已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掩盖。不过,那卵石铺就的古河道至今仍是平坦结实,可轻松的负担起天京城的重型货车的碾压。这条河道极其传奇,有许多地方都是开山破石,从大山的中间穿洞而过!因此,从幽燕府至大同府本须向北绕行羊城,绵绵数千里的道路,被硬生生的拉近至五百里!当然,这条古河道本有几处因地壳运动产生的天堑,不过我天京城的工程队早在去年岁初就悄悄将其铺设好桥梁,变为坦途!本来,我想占领大同府后公布这条道路作为商路使用,不过遇到战争,我也不介意使其变为一条杀戮之路!”
一番话,说的宗望脑门子上微微见汗。随着太史昆的描述,宗望不停的用尺子在地图上比划,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该如何标记这条神秘的太行之川。
太史昆探起脑袋竭力向地图上张望,指挥道:“你比划啥呢?不是给你说了么!从顺圣到玉河,一条直线!”
宗望为难说道:“开……开什么玩笑,这两者之间好大的一条山呢!”
太史昆昆叫道:“不是给你说了这条故道洞穿大山而过的么!再说了,我说这条故道几乎是笔直的,但也不能向尺子一样笔直啊!你家的河流笔直笔直的不拐弯啊!就算是人工修运河也得设计些弯道用来减缓水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