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行军扎寨、排兵布阵这码子事,太史昆其实是丁点不懂的。但是现代无数国资企业的领导都是丁点技术不懂的外行,人家那国资企业是怎么经营的?答案很简单:让手下人自己看着办呗!
太史昆干咳一声,朗声道:“今天这次会议嘛,主要讨论的是怎样攻打罗刹堡。大家随便发言!都别不好意思!那个……老卢吧,你先说说!”
卢俊义起身道:“如今我们钱多粮广,军备整齐,最重要的就是安营扎寨一事。吾观抱犊寨此地,防守来说是个一等一的绝佳地处,可进攻起来却是略有不足。此寨上下只有一条险径,步军进出尚且不易,马军进出就更不要说了!恐怕届时敌军只要在寨前布置一路人马堵路,吾等立刻会陷于首尾两难之境!”
张宵闻言,起身言道:“卢兄有所不知!我抱犊寨乃是一处古军寨,相传是淮阴侯韩信破赵时所立下的。当年韩信立寨时,山上只留了一路偏军,大军却是安扎在山下的!自我们登山处往南方绕行一里路,就是当年韩信大军扎营的峡谷入口。此峡谷谷口只十丈宽,可容五马并行进出;谷内却是一片开阔,有个方圆数百丈的空场可作为校场使用。更为绝妙的是,谷内有数十个天然洞穴,可供数千军士住宿!且谷中有清泉一眼,四季不竭,连取水的麻烦都省了!至今谷口还立有一尊石碑,碑上刻着淮阴侯手书‘有容乃大’四字!谷中古代军灶、系马石随处可见,正是一处天然的好军营!”
众人闻言,皆眼前一亮。既有此地,安营一事迎刃而解。
卢俊义向太史昆说道:“既然如此,贤弟可速速将孙德旺一营士兵也召来,并上我们这四百人,好生操练,作为攻打罗刹堡的主力。另外贤弟还可着人手持虎符,去真定府下各县调集乡兵,作为辅兵!”
太史昆听罢,逐发令道:“邱小乙、崔道成可拿着虎符,领三十名花蟒营军士,去获鹿、灵寿、行唐、稿城四地调集乡兵!记住,若是些有家有业之人,便用虎符调他们来即可,若是碰上些光棍汉子、破落子弟,就用百贯一颗人头的好处诱他们来!武松、扈青青两位多揣些交钞,领三十名白马营军士,去附近各山头寻找成团伙的强盗、山贼,用悬赏诱他们来入伙。若是他们从了还好说,若是有不从的,咱们正好拿他练练兵。再拨与柳叶儿三十名白马营军士,制造飞龙出水等火器,以壮军威。卢俊义、王进、徐宁、张宵可率领余下军士安营、操练。至于我太史昆本人嘛,这就回真定府将孙德旺的忠勇营调来,顺便把城里物资也都一窝端回来!诸位切记,往后仍以高俅称呼我,免得穿帮。”
诸事分派已毕,众人皆领命行事。
太史昆这一路办事办的最为利索。他只身匹马回到了真定府,只是一句话的事,孙德旺立刻点齐手下六百健儿,召集民夫,押运着数百车物资去了抱犊寨。
太史昆又把真定府余下几个兵营搜刮了一阵,满打满算只凑齐了四五百士兵。眼见着这些士兵老的老,小的小,剩下的就是一伙纨绔子弟,实在是没有上阵的模样,太史昆索性一个也不要,只是嘱咐他们闭门守城罢了。
太史昆跑了趟经略府,嘱咐西门庆稳住文博正,切莫让他与外界沟通消息,然后又约了秦暮城,打马奔回了抱犊寨。
又过了三天,邱小乙带着二百来号人回到了抱犊寨。
太史昆将这二百多人一一看过,只见这伙人左一个赤膊纹身的,右一个缺指独眼的,皆是凶神恶煞的恶霸相。
太史昆把邱小乙细细问过,晓得这伙人都是些奔着悬赏而来的各县光棍。邱小乙这一路上还调集了一千余乡兵,这些人都在崔道成的带领下慢走一步,估计不出两天就能来到。
这伙光棍在各自的县里都是猖狂惯了的恶霸,见了太史昆自是也没什么礼貌。太史昆微微一笑,也懒得与他们计较,只是安排了酒食与他们吃,敞开军资仓库随他们挑选武器甲胄。
太史昆看着这伙人,心中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