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疑惑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萧阖岐说着话就已经挤进了门:“听说你病了所以我就来了,这是治疗风寒的药。”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但是萧阖岐并没有将小瓶子直接交给阮小离。

萧阖岐径直走到了桌前,他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

水倒出来没有一丝雾气,萧阖岐不用用手触摸就知道这是冷茶。

萧阖岐皱眉:“你屋里可有能烧的壶?”

“有。”

“有便好。”

于是大概一柱香之后南苑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一蓝衣少年和一白衣小少年一起坐在枝头光秃的桃树下。

天色已黑,两个人身前有一堆火,火堆上吊着一个壶正在烧着水。

阮小离规规矩矩端正的坐在石头上,本来人瘦坐下来就更小的一团了。

萧阖岐倒是两腿一伸慵懒的坐着,他用一个木棍捅一捅火堆。

院子里面到处都是桃树想要掰几根枯树枝还是简单的,有壶有树枝那就能烧热水。

坐在火堆旁,即使秋夜凉风瑟瑟他们也不觉得冷。

“谌离,这水怎么开的这么慢啊。”萧阖岐故意找话题聊。

阮小离看了一眼水壶:“不用烧水,冷茶也能就药。”

甚至不需要水送,她能干吞了药。

萧阖岐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喝冷茶不好,你本来就风寒了又喝冷茶,那这药还有什么用?”

“你的药不差。”

阮小离知道他能给自己带药来那么带的肯定是最好的治疗风寒的药,屈屈一杯冷茶怎么可能去了药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