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远远的看着浑身冒白烟的俄军士兵从房子里冲出来,痛苦的扭曲着身体,不由得小声嘀咕道:“我们在如何杀死同类这件事上,还真是擅长呢。”

话音还未落,布置在中了白磷弹的那栋楼顶上的机枪就开火了,子弹扫过沃尔夫他们所在的田地,迫使所有德军士兵趴到地上。

虎式再次开火,这一次是高爆弹,炮弹打进了机枪下方的房间,炮手似乎是打算从下面把天花板炸飞,但显然这不顶用,机枪仍然在开火。

沃尔夫找了个弹坑爬进去,把自己的机枪架起来,对着楼顶的俄国佬还击起来。

俄国佬马上调转枪口向沃尔夫开火,双方的弹幕在空气中交叉往来。来自步战的机关炮炮弹越过沃尔夫头顶,在俄国人据守的屋顶上打出一片片烟尘组成的小“云团”。

这时候虎式又开了一炮,炮弹打在了那房子的立柱上,于是那房子的二层塌了一小块,机枪也随之哑火。

沃尔夫果断从地上跳起,向前跃进,同时停在原地开火的虎式也再次轰鸣着向前扑去。

他奔跑着,冲进新的弹坑,随后抬头观察情况,此时此刻村庄就像是个被捅了的马蜂窝,每一个窗口都在开火,子弹四处横飞。

而步战组成的火力支援组也在德军出发阵地附近向着敌人还击。

除了沃尔夫之外,其他排的指挥官似乎都下令步战和步兵一起冲击,不过沃尔夫坚信自己做得没错,他的部队要通过的地区有包括木制的工具仓库等一系列的小建筑作为掩体,弹坑也很多,步兵可以用短距跃进的方式逐渐向前推进。

而和沃尔夫排协同的虎式则一直开在农田之间的道路上,虽然比不上贯穿长条状村庄中央的道路那么结实,但这条小路的路面也足以承担虎式的重量,让战车能以较快的速度前进。

沃尔夫继续率领部队像跳蚤一样跃进,终于进入最后一片开阔地。正对着沃尔夫排的那栋建筑已经完全沉默,不过它后面的教堂还在向四周发射着火力。

虎式把一发白磷弹射进了教堂的窗户,但是这一次只有一个窗户冒出白烟,教堂的其他窗户还在拼命向外射击。

沃尔夫带队从教堂的射界死角摸到了那栋彻底沉默的建筑脚下,用手势让二班的班长带人从窗户进入这房子搜索残余敌人,然后带着另外两个班绕到建筑侧面。

沃尔夫紧贴着墙壁,把脑袋探出墙角。

结果机枪子弹马上照着他的脸糊过来,子弹打在墙上,蹦起小石子划伤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