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虎式开始前进,奥托往三号四号那么看了眼,确认他们也在用标准双车阵型往前推进。
经过燃烧的美制战车旁边时,奥托看了眼炮塔中探出半截身体的俄国装甲兵,那惨状让他胃部一阵翻滚。
树林越来越近,奥托仔细留意是否有人活动的迹象。
突然一发步枪子弹打在他的指挥塔上。他马上滑进炮塔里,顺手带上舱盖。
“敌人步兵在树林里!就在这里停下!”
战车急停的颠簸过去后,奥托用无线电通报其他车辆:“树林里有敌人步兵,我们就地防御等待步兵部队上来肃清树林。”
“那我们去农舍那边看看。”这是三号车车长的声音,“我们会远离树林的。”
“保持在开阔地,小心不要被步兵往散热盖上扔燃烧瓶。”奥托叮嘱道。
这时候俄军呐喊着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有人手里拿着炸药包,有人高举燃烧瓶。
“倒车!”奥托果断下令,“机枪火力全开!”
车体机枪的射击声和并列机枪的射击声同时响起,机枪子弹壳不断从抛壳口滑出,落在战斗室底部的钢板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奥托自己也通过连动装置操纵车顶的机枪向敌人射击,他本来就是装填手出身,对这种联动装置在行得很。
不过,虎式因为是专门执行反战车作战的武器,联动的机枪塔上没有装备二十毫米机炮,只有13毫米g,所以射击的手感和奥托习惯了的机炮不太一样,这让奥托的射击准确率下降了不少。
“燃烧瓶!”科舍尔大喊。
紧接着前座控制车体机枪的尤里安就惊呼起来:“妈的酒精从观察口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