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海军地中海舰队虽然有部分舰只起义,但大部分舰只还是选择了逃亡法属阿尔及利亚的港口。

这些舰只严重威胁从里耶自由市出发绕过意大利半岛的海上航线,革命政府不可能指望海上航线运送所需要的大量物资。

正因为这样,安德鲁进城的时候脸上半分欢喜半分愁。

一方面他为自己成为革命军中央军总司令之后第一个辉煌胜利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对没能歼灭政府军有生力量忧心不已。逃回去的第三军团将极大的缓解政府军的兵力压力,政府军因此可以抽调更多的兵力,摆在安德鲁前往巴黎的路上。

不过,后面这种担心,渐渐的被时不时出现在路边对着安德鲁的吉普车招手欢呼的市民们冲淡。

这时候安德鲁才注意到城市的损毁非常严重,围攻城市时的炮击击毁了大量的建筑,大概有不少平民被白白炸死吧。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士兵向自己的军队欢呼,安德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道仅仅是因为革命军的旗帜上有着代表泛人类主义的无花果叶?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无助的坐在路边,她的衣服和脸蛋都脏兮兮的,而且那淡薄的布料显然不能抵御依然强劲的寒风。小姑娘蜷缩着身子,任凭头发在风中狂舞着。

“停车。”安德鲁对司机说。

车马上停下了,安德鲁走下车,向着小女孩走去,走了两步他突发奇想,折返到马路上,从街心的小花坛里摘了一朵不知名字的白花,这才返回小女孩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小女孩,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柔声问道:“小妹妹,你为什么坐在这里?”

“我的爸爸妈妈都在房子里。”

“是哪一栋房子啊?”安德鲁文,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慈祥。

小女孩指了指自己身后已经半塌的房屋。

安德鲁抬起目光仔细打量这房屋,发现房屋外面有大火留下的痕迹,显然它曾经被火海吞没,小女孩的父母大概已经不在了。

“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吗?”

小女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