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报纸大肆报道这个消息,宣称在得到这批黄金之后政府将有足够的能力来阻止经济危机的进一步发酵。

当然,没有记者敢提这些黄金其实都是犹太人提供的,上次大战让各个参战国都拥有了一套严密有效的言论管制体系,而且大多数新闻媒体都被掌握在大资本家手中,他们的利益诉求使得他们也更加倾向于隐瞒黄金来源。

林有德再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帝国主义国家的新闻自由到底是种什么情况。

另外,因为黄金提供者被人为的隐瞒起来了,林有德就顶替了犹太人的位置,成了法国大众眼中的大金主,有些喜欢哗众取宠的八卦报纸更是惊呼这个中国人富可敌国,如果愿意能买下一整个国家。

正因为这样,林有德在离开巴黎前举办的舞会上,参加的宾客都快把举办舞会的花园给踏平了,不光巴黎的权贵悉数到场,一些其他城市的贵族也千里迢迢赶来参加。不少家里有女儿的都把女儿洗干净了打扮得漂漂亮亮——这种时候面对林有德的财富谁还顾得上贵族的体面,哪怕让女儿当林有德的情妇他们也心甘情愿了。

至于小姐们,她们双眼中那好奇的目光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林有德也心知肚明。

除了把女儿送上来,很多贵族还把年龄很小根本不足以踏入社交界的小儿子带到林有德面前,看这样子是打着林有德的女儿们的主意。

对于这些林有德一概不客气的轰走。

林有德还是那个想法:想要娶我女儿,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这舞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林有德离开巴黎,开始周游法国。在原来的时空林有德就想着总有一天要去法国好好游玩一圈了,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

又在法国玩了大概半个月之后,林有德坐上了返回德国的列车。

“夏莉小姐,感谢这么长时间的陪伴。”林有德在站台上向夏莉伸出手。

女孩也不推辞,握住林有德的手之后对他微微一笑:“不客气,这段时间我也获益良多,和您聊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呢。”

“我倒是被不客气的奚落了无数回。”林有德拿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口吻,可惜夏莉不吃这套。

女孩放开手,似乎打算后退一步恭送贵客上车了,这时候林有德说:“刚刚那是德国式的道别,夏莉小姐是法国人吧,您就不打算用法国式的方法和我再道别一次么?”

夏莉看着林有德,几秒钟后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