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般称呼自己,权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从前要么称她为公主,私下就是直接喊名字了,未过门的妻子,他说着不别扭吗?
沈自成行了一礼:“臣恭送公主,侯爷!”
纪伏回身牵过权宜的手,权宜由着他牵着自己出去。
纪伏将权宜塞进自己马车里,权宜坐在一边乖巧得紧,纪伏环臂看着她:“怎么,公主就没话要与本候说?”
“说,说什么?”权宜不解,随后反应过来,轻笑一声:“怎么,要我恭喜侯爷好事将近,与本公主绑在一起了?”
纪伏摇摇头,似乎早有预料。
“你叹什么气啊!这婚可是你自己求来的!”权宜蹙着眉头,插着腰看着他。
“公主消息太快,远在宫里便知道沈旭之的消息!”纪伏冷笑着说道。
“曼清进京之前便神色复杂,刚一进京便与我告了假,我若是无所怀疑可就太蠢了,再者二人都是我朋友,女尸一案沈旭之可帮了大忙!”
“对了,你知道那姑娘家在哪吗,我想去查看一番,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权宜说着往他跟前又凑近了一番。
“云一,去城西白员外家!”纪伏冲外面吩咐了句,云一道了声是,权宜便觉得马车转了个向。
“城西白员外,那不就是白舜家吗?”权宜蹙着眉头想起来了这人。
“你认得?”纪伏问道。
“我记得去年并州旱灾,便是白家带头筹的粮食和赈灾款,而且城西员外不就是他吗?”
“嗯,白舜这人在京中一贯落得好名声,待穷人谦和,经常施粥给那些无家可归之人,我也奇怪事情的真相。”纪伏分析着他听得消息,不禁陷入沉思。
权宜神色拍拍他,“别想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等见到了再说吧,说不定这种乐善好施的形象,便是他戴着面具,背后可是魔鬼也不一定!”
纪伏好笑的看着她“看来公主似乎很是了解人心啊?”
权宜摆摆手:“并非,只是想亲眼看看罢了,不过我更好奇一件别的事,沈将军见了我似乎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他是见过我吗?”
纪伏一愣,“他进了屋都没因为你的身份放弃对沈旭之的鞭打,自是不认得你!”
权宜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也是!”
纪伏就盯着权宜一只手搭在自己肩头,眸光闪烁,隐忍和占有欲充斥整个眼眶。
权宜感觉到了这道炽热的目光,回过头时就见纪伏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她往自己身上瞧去,没有见到奇怪的地方,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东西啊?”
“臣听说,今早陛下赏了您不少东西,还穿你去了御书房单独谈话,说了什么?”纪伏轻启薄唇,幽幽的问道。
权宜皱着眉,嘴角轻扬:“侯爷是派了人跟踪我吗,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纪伏:“父皇对你始终忌惮不已,尤其是你的婚事并未有着落前,不管你加入哪一方势力,势必对他的威胁都不小,可我无权无势他是想将你我绑在一起,找我谈话也是想让我讲你行径全数告诉他,他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
纪伏点点头,脸上并未有变化,权宜伸手勾住他脖子,“怎么看侯爷好像意料之中,那你还问我做什么,考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