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空的船迅速返回,他们每快一份,过河的兵马就能多上一份。
“这次上岸的人不少!”
“正是!”
漠北两汗对话轻声细语,都没有提出击的事。
土谢图汗有看了一刻,终于说:“该通报车臣汗了。”
扎萨克图汗也点头。
一列近百人的骑兵奔驰向君子津渡口大营。
天就快亮了,汉部大营中,翟哲一夜心神不定,早早起床看见北边急速冲来一列火把。
信使进入大营时,车臣汗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信使跪地禀告:“女真人过河了,有数千人!”
“数千人,到底几千人?”车臣汗强忍怒气,“有这样通报军情的吗?”
“黑暗中看不清楚。”
车臣汗两眼瞪得像铜铃,问:“漠北的骑兵交战了吗?不会又是在用弓箭挠痒痒吧!”
信使伏地不语。
“你回去告诉他们,我随后就到。”车臣汗看信使的模样猜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所有渡河的女真人都要他来击退,联盟还有什么意义?
河套,多尔衮站在临水一步之处的岸边,掌心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