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看了一眼面前的瓷盅,不禁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蕊儿,可不可以不喝啊?”
这蔘汤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非常冲,倒不是张蕊手艺的问题,而是这种蔘汤中所加的各种药材太多了,味道根本就好不起来。
张蕊就像个威严的母亲样一瞪眼,“快喝了!这可是我们姐妹的一片心意呢!”
陈楚无奈,叹了口气,端起瓷盅,幽怨地看了张蕊一眼,只见一个非常威严的眼神。陈楚一咬牙将那一瓷盅的蔘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陈楚吐了吐舌头,一脸的苦相。看了俏脸微笑的张蕊一眼,不禁道:“人人都说皇帝难做!我倒认为老公更难做!”
张蕊一瞪眼,“你说什么怪话呢!”
一旁的崔莹垂下臻首偷笑着。
陈楚放下瓷盅,气势汹汹地来到张蕊面前咫尺之处,张蕊不禁有一种心慌的感觉,后退了一步。
陈楚突然将张蕊搂进怀中,在张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在那诱人的红唇上肆虐了一番,瞪着眼对正气喘吁吁不堪侵扰的张蕊恶狠狠地道:“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张蕊脸蛋儿一红,飞了一记媚眼。一旁的崔莹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陈楚和张蕊非常暧昧地抱在一起的时候,典韦蹬蹬蹬地跑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景象,连忙又朝外面跑去。
“恶来!”
陈楚唤道,同时将张蕊放开了。
典韦低垂着头转过身来,禀报道:“陛下,车杖已经准备好了!”
陈楚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对崔莹道:“你到后面去问一问诸位贵妃,看她们谁愿意跟我出去转转!”
崔莹连忙应诺一声,惶急地跑了出去,就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