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点了点头。刘璋转身朝外面走去。刘焉看着刘璋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
松离开了刺史府,来到崔琰下榻的驿馆,向崔琰说了自己的来意。
崔琰面带感激之色地抱拳道:“多谢刺史大人美意!不过在下并不须要任何东西!”
随即一脸郑重地说道:“我定然会说服张鲁!也请刺史大人惜言如金!”
张松也一脸郑重地抱拳道:“季珪先生但请放心!我家主公不是无信无义之辈,定然会遵守承诺!”
崔琰点了点头,抱拳道:“那在下便就此告辞!”
张松微微一惊,“季珪先生现在便要走吗?”
崔琰点了点头,颇有些感慨地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张松一愣,随即抱拳道:“先生一路保重!”
“多谢!”
崔琰从驿馆出来,张松亲自将其送出了益州城。一架孤单的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从荆州城运出的辎重军械源源不断地运往夷陵。张飞已经率领十二万精锐集中在夷陵,然而征调上来的民船只有两百来条。
“怎么搞的?都三天了,才这么几条船只!”
张飞在夷陵县衙内吹胡子瞪眼,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面前那几个负责征调民船的官员战战兢兢,心中忐忑不安。
“将,将军,我们已经尽力了!”
一个官员壮着胆子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