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可以说你知道雅典的梭伦、伯里克利,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法国雅各宾派领袖罗伯斯庇尔等等。但是,除此之外呢?好好想想,在自己的脑海里,到底是帝制领袖多还是共和制领袖多。
扫罗、大卫、所罗门、亚历山大大帝,矮子丕平、查理曼、太阳王路易十四,拿破仑、君士坦丁大帝、大流士一世、汉谟拉比、彼得大帝、雷帝伊万、征服者威廉、伊丽莎白一世、萨拉丁、成吉思汗等等,太多了,举不胜数,这些人物平生无一不是名声赫赫,而他们的才能,也只有在帝制国家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谱写出令世人瞩目的传奇。如果把他们放在21世纪的现代,那么很难在续写古代的光辉与荣耀。
共和制与帝制正好相反,前者更加注重大部分人的利益,而后者集中在少数人,如果说前者是发散中进化的制度,那么后者就是集中又收敛的政体。
虽然在后世陈绍不认同独裁,和后世独裁的国家还少吗?现在陈绍的思想转变,对一些东西也看得更透彻。对这两种制度其实在后世已经很多都融合在一起了。
比如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虽然具备了共和国的基本性质,但却实施了近似帝制的传位,金日成直接把最高领袖的位子给予了他的儿子金正日,就是最为明显的例子。又比如加拿大自治领和澳大利亚联邦,他们虽然仅仅是承认英国伊丽莎白女王二世为元首(2005年庄美楷被女王任命加拿大第27位总督,2003年8月迈克尔·杰弗里被任命为澳大利亚第24任总督),不过也还是属于帝制国家,事实上却比更多共和国更加体现民主。
陈绍的打算不是长期的独裁下去,等到二战结束,陈绍就会好好放手。到那时陈绍也已经五十几岁了,也该享受下未来所剩不多的时光。
第一百九十七章 烈士葬礼
1928年9月27日
秋老虎还在发着余威,一两叶黄叶悠悠飘落。
嘶哑的蝉鸣已经消失,秋意阑珊中叶儿低垂。
秋雨缠绵,灰蒙蒙的天空降下丝丝凉意。
秋雨冰凉,因为它从那么高那么高的九重天上掉落,太高了太高了。“高处不胜寒”,所以怎会不冷呢?秋雨苦涩,从那么高那么高的天空掉落又渗入那么深那么冷的地下,怎会不苦、怎会不涩呢?秋雨是泪,是天空的泪水,冰冷彻骨,所以挨到秋雨的东西,才会都准备冬眠吧?只有松柏不会,因为松柏的根扎得那么紧那么深,深到秋雨都无法到达,深到让松柏有一颗古代斯巴达战士般的心,早已容不下柔情,早已感受不到秋雨的冷、秋雨的苦、秋雨的痛……正犹如中华近史般让人铭记!
秋风秋雨愁煞人。站在这个秋天的尾巴上,为中华深沉苦痛的历史而愁。但是,正因为站在秋天的尾巴上,才眺望到了即将到来的孕育希望的冬天。花费一年2个季节的时间在中华博大深远的灵魂背面刻下繁复的花纹,在秋天里收获刻画灵魂带来的痛楚,却又在秋天重新拾起希望,向新的冬季进发!那将是灵魂获取勋章的时刻。
北平市郊区的一片丘陵,这里已经被完整规划起来,一座座墓坑整齐的排列着,前方的墓碑除了铭牌那几个大字和那张黑白的照片外,碑上也已经刻满了小字,记录着每个烈士的光辉实际。虽然还没有正式殓葬,但一切工作已经准备完毕。
上午八时许,一列整齐的客车车队来到这里,那些已经守候在这里的军人为车队让开一个口子。车队缓缓的停在烈士公墓外,车上的民众踩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这些人有嗷嗷待哺的婴儿,也有六七十岁的老人,男女老幼都有。除了那些不谙世事的婴儿外,其他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一脸悲切。他们都从祖国南北被接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见自己亲人的最后一面,这个目地已经在昨天完成了,今天来这里是为了陪自己的儿子、丈夫、父亲、兄弟、孙子走最后一程。
烈士公墓前有一个巨大的广场,人群坐落有序的走进广场,黑色的雨伞在广场上汇集,从天上俯瞰,无数的黑点聚集在一起,最后汇成一张巨大的黑布,笼罩整个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