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话还未说完,就被李信一句大喝止住。老将军直言不讳的说道:“秦军统帅是我,哪怕今天你向秦王求情放过你,我也不会答应!不斩你如何明正军法?不斩你如何对得起为你而死的五千士卒!不斩你又怎么对得起在峣关上死战的秦军将士!”
老将军一说完,赵子琪就瘫软在地上。李信朝帐外一声高喝,顿时两名腰圆膀宽的大汉进帐将赵子琪捆住,李信转身朝秦王子婴告曰:“赵子琪贻误军情,犯下大错,理应问斩。还请秦王下令斩首示众,以好告慰战死的将士!”
“准!”
赢子婴大袖一挥,顿时两力士将赵子琪拖出帐外,不多时,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就呈进帐内。赢子婴眯眼一瞥,挥袖道:“将首级传阅三军,以平军心!”
待赵子琪受斩后,赢子婴一瞥在坐诸将,缓缓开口道:“将才上将军所言有理,如今三军统帅是上将军,那军中事务当有上将军处理。哪怕是本王,说了也不算!尔后上将军处理军务,毋须向本王禀奏,直接处理便是。尔后事关军机要事者,不许向我求情告密。只要是上将军不许,哪怕是我也不能为人免罪!尔等谨记!”
众下诸将一一告喏,上将军李信更是跪倒在地,泣声道:“首战失利,也是末将用人不当之故。如今峣关已失,关中再无关隘可守,秦王还如此信任于我。我心中惶恐,还请秦王下令鞭其一百,以惩战败之过!”
赢子婴叹道:“赵子琪乃孤亲定的先锋,于卿何关?将才我已经讲过,军中巨细,我不能直接插手。上将军如果认为自己有罪,那便自己惩罚自己吧!不过眼看就要大战,将军又年迈。如果将军因此而不能理事那岂不是我的罪过?所以直鞭五鞭就行了,万事要以大局为重!”
“秦王英明!”
“谢秦王鞭!”
看着下方跪倒的众将,赢子婴心中更是黯然,他长叹一声,随即出门而去。不过在离去的时候,却对两位持鞭的大汉说道:“这五鞭你们可不许放水!得给我打结实了!知道吗?”
……
赢子婴回到帐中,又一次开始反思:我的性格却是太过决断了,那赵子琪我未曾仔细了解过他本人情况,仅凭个人感观就让他当了先锋。此次大败,说到底还是我用人不当之故!唉……这性格有时候真会办错事情,也许哪天让自己万劫不复都不一定。
不理会赢子婴又在帐中每日三省吾心,却说离大帐不远的一个角落,正发生着一件有趣的事情。
公孙止偷偷摸摸的找到韩则,悄悄的朝他问道:“你向秦王举荐我没有啊?”
韩则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把先生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