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攻取安庆,怕是费时费力啊!”
“费时费力?那是你的看法!若你的湘勇舍南昌入安徽祁门,江西境内的长毛贼会作何选择呢?”
“怕是要追击的!”
“要的就是这个,自南昌入祁门,一路可不好走,且战且走,若败了长毛贼,就回师江西,若长毛贼不予理睬,就从祁门直插安庆,安庆到手之后,就能轻易断了江西匪贼与江宁的联络。
届时,这江西的匪贼,还不是孤军一支,案板上的鱼肉而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货色!”
杨猛的大战略,是绝对不错的,没什么疑点,只要湘勇、楚勇,占了安庆,战略上的优势位置,就落在曾左二人手里了。
“涤生愚钝,还要再斟酌斟酌。”
曾涤生的脑中,并没有舆图,虽说他能说出安庆二字,但要一下认识安庆的战略地位,却是不可能的,回去斟酌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嗯!最好不过了,这是左季高最近的战报,这是安庆周边的舆图,你回去思量一下,正好等着左季高到来。”
与曾涤生不同,左骡子那边有杜氏兄弟可用,委军来九江,左骡子比曾涤生的挂碍要少得多。
又是一个五天,左骡子到了九江,这位自然第一时间要来给杨部堂请安的,见了意气风发的左骡子,杨猛也笑了。
“左骡子,庐州一役打的不错,深谙兵法之道呐!”
“嗨!全赖三爷的提点!”
“哼哼……这次让你来,是想让你与曾涤生一起兵临安庆,怎么个看法?”
与左骡子说话,无疑轻松了很多,杨猛将地图一摆,手指直接就压在了安庆府的所在。
“安庆?湘勇?三爷,这是要救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