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壳船、机械、枪械、火炮,以后谁给咱们提供这些,云烟的价钱就好商量,最低给他们让两成,最高可以让六成,这话要摆在台面上说。
咱们依据货物的多少来定价,洋商们给咱们弄得越多,咱们的价格也就越低。”
这事儿对杨猛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儿,加上云烟的产量也越来越大,东印度公司供应的鸦片都有些不太够用了,这云烟的降价也势在必行,不然这么高的价格,很难被列强各国平民百姓所接收。
“这价是不是落得有些太大了?”
“不大!现在云烟的生产,还在慢慢提速,这个月宜良那边产了六十万斤,厂子那边估算了一下,到今年年底,应该可以再翻一番,达到一百二十万斤。
云烟以货易货的价格,到今年年底要下降五成,明年年中要从五两银子一两,降到五两银子一斤,随着咱们那边产量的增大,这个价格还要再降!
五两银子十斤,应该是个差不多的价格,让绝大多数的洋鬼子,都能抽得起的云烟,这就是我的想法。如果这个价格还高,咱们可以再降。
但有一点岳父大人要控制好,那就是咱们的云烟,一两也不能在大清的地界买卖!
洋人敢往大清返销云烟,直接给他提到原价销售,而且必须现金现银交易。其他的洋商,半途卖货给他们,也是一样的待遇。”
随着宜良毒场产能的大幅度提高,云烟也在向噬人巨兽转变,现在的云烟已经慢慢接近成年了,他真正的长成,还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云南的武力,只要能挡住来自海上的进攻,那云烟这头凶兽,就算真正的长成了。
“这个……这个……这个是不是有些歹毒了。”
最毒莫过于心毒,潘仕成知道自己这个爱婿心狠手毒,可这么毒,却是他不曾想到了,听到杨猛要成百倍的降价,潘仕成的头上,也瞬间冒出了冷汗。
“歹毒?没有东印度公司的鸦片哪有云烟?这东印度公司在大清欠下了太多债,这笔债朝廷讨不回来,我就代朝廷讨回来,没有百倍千倍万倍的利润,想让云烟停止生产,绝不可能!”
人?与洋鬼子在一起,杨猛总觉得不亲近,当然葛仕扬那样的除外,漂亮的女人也除外,其他的都是面目可憎的玩意儿,死不死的该他屁事儿。
“成!咱们翁婿就搏上一把,不求青史留名,也求个遗臭万年!”
爱婿都咬牙切齿的表态了,潘仕成还能再说什么,没有杨家的支持,潘氏也差不多败了,潘氏败了谁会来可怜潘氏的族人?洋人吗?好像没什么可能,这也算是变相的族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