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问道:“我便是明可名,有何贵干?”
“有人探你,出来。”
“我出不来。”我指了指早就有些萎缩了的双腿。
他也看出我是残疾,又挥手叫了个人来,把我架了出去。
我越走越惊,因为不是出去的路。真的有人探我吗?
“这是去哪里?”我问。
“别那么多话!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打开铁门,把我架了进去。
小小的一间囚房里,居然站满了人。
“你们出去吧。”居中坐着的贵妇人一挥手,身着内侍服饰的人鱼贯而出。
她就是当今的天子之母,皇太后。
“罪臣拜见太后。”我躬身拜道。
“明可名,你可知哀家今日来看你,所为何事?”太后手里端着茶,悠悠道。
“想是太后念及隆裕公主。”我这么说,也是提醒太后照顾芸儿。芸儿不比章仪,章仪是大户人家,他弟弟还不过三岁已经封了车都尉。芸儿却已经家败人亡了……
太后一声叹息,道:“哀家知道你痴情……唉,明可名,你落到今日田地,可后悔吗?”
“罪臣不知太后的意思,是说明可名为国效力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