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思考的结果却让余赀君感到自责和难过。
半个小时以后,余紫沫急急忙忙冲到君沫集团的会议室,只是看到了一脸自责和悲伤的余赀君,和空空荡荡的会议室。
余紫沫大概因为奔跑的原因,脸色有点发白,胸口也是急剧潜伏。
夫着桌子,气喘吁吁地说着:“你们谈了什么?”这件事,自己只能怪自己,怪墨砚池。
抬头看着余紫沫吓人的脸色,余赀君被吓得不轻,一边走过去一边说着:“你干什么呢?你不要命了?”又愤怒又心疼,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余紫沫说话。
瞟到余赀君神色紧张,余紫沫就没有说话,只是在大口大口呼吸着,真的特别不喜欢这种窒息的感觉。
额头上冒出来一些汗水,余紫沫目光灼灼地注视余赀君,在心里面分析一下,她们之间发生什么事。
那余紫沫这样的眼神没有办法,余赀君还是交代了:“我们什么没有谈,他走了!”这个人永远都知道怎么样让自己妥协。
余赀君一边给余紫沫顺着气,一边又开始严肃批评余紫沫这种博同情的行为:“你以后要是敢这样开玩笑,我保证你以后不用出门了。”
前几次发生的事情,余赀君现在还心有余悸呢,她就是这样玩弄自己的身体和生命!
点点头,余紫沫的气息也慢慢平静下来,可是依然不敢说话。
自己刚刚还担心余赀君和周毅打起来了,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余紫沫有些意外的。
余赀君调查她,余紫沫是知道的,所有余赀君调查到的资料,余紫沫自己手上就有一份。
是余紫沫默认余赀君调查自己的资料的,要不然,池七爷的资料,不是那么容易调查的。
那是余赀君没有去认真思考过问题,他们调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任何信息,为什么一下子就调查到呢?
昨晚,余紫沫看到余赀君对待自己的态度,和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了,那些资料应该到了余赀君手上了。
余紫沫观察者余赀君表情,觉得自己要用杀手锏去解决这件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余紫沫却开不了口,以前撒撒娇那是她的家常便饭,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特别尴尬。
吐了一口气,余紫沫伸手去拉着余赀君西装外套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着:“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把我关起来。”
手一下子顿在半空中,余赀君垂眼看着余紫沫,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余紫沫这是和自己在撒娇吗?
对上余赀君的眼神时,余紫沫还是有些不自然,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们以前就是这样相处的。
只要自己一撒娇,余赀君就什么都答应自己,从前父亲总是会说余赀君:“你这样惯着她,她以后就更加无法无天的。”
感触颇深的不只是余紫沫,余赀君移开自己的目光,没好气地说:“我还没有那个本事,能够困得住堂堂TC集团的池七爷。”
每一次都是清楚这个丫头片子的计策,可是自己还是每一次都要睁开眼睛往她的坑里跳。
一条路走到黑,余紫沫开始装傻充愣,一番好奇样子问:“池七爷是谁?哥,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