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看着上面的内容,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目光投向叶震华。
明明是你亲自邀请人家过来的,现在又是一副十分不愿意见到人家的样子。哎!何必为难自己呢?
叶震华只是沉默着,现在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这个丫头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
收回自己的目光,余紫沫开始拿墨砚池开刀,她的眼神里都是失望,余紫沫看看自己身上的这一身军装,淡淡开口说:“墨公子,是你答应我,要带我来部队拍婚纱照的,但是好像现在你似乎没有这样的权利。”
余紫沫表情严肃,字字都是在控诉墨砚池的无能,也是在间接打叶震华的脸,说他的兵,连带自己女人来部队拍几张照片的权利都没有。
没有说话,墨砚池当然知道余紫沫的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看看吧!现在知道了他的女人不弱女子了吧!自己为了不让他们输得太没有面子,才这样隐藏起来。
叶震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一个调色盘。
余紫沫深地给了墨砚池一个眼神,余紫沫带着笑容挥挥手说:“我走了,你们慢慢玩吧!”说完以后就带着晴这样离开了。
叶震华本来想着,墨砚池一定会去追的,就没有拉下面子叫住余紫沫。
可是墨砚池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看着叶震华,好像真的是承认自己在这里没有权利。
在场所有人都是提着一口气,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终于,还是叶震华自己先忍不住,害怕余紫沫真的这样离开了,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还不追去!”把手上的拐杖狠狠砸了出去,这个木脑袋。
拐杖在墨砚池的脚边转了一个圈就停下来了,墨砚池告诉了叶震华一个事实:“外公,不是我把木木气走的,她这个是非常有自己原则,她决定了事情一般是不会改变的,我去追也没有用。”
墨砚池在这里说得煞有其事,秦北心里面腹诽着,算计谁也不要算计这对夫妻搭档,一个人已经是很难对付了,现在何况是两个人一起。
政委还是自告奋勇的说:“我去把那位小姐请回来吧!”处理这些事情好像比去讨论国家大事还要费神。
这个无辜的政委又被叶震华赏了一个眼刀,没好气的反问着:“你确定你追得回来?”把政委堵得哑口无言。
突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叶震华一边往外走,一边妥协着:“既然是我请过来的客人,自然是我去找回来。”叶震华相信如果墨砚池因为这件事情,和那个丫头闹什么矛盾,想想都已经够了。
叶震华一步步走出去,墨砚池的嘴角的笑容扩大,政委好像才后知后觉发现什么,也是嘴角带笑地说着:“你们两个小鬼,这么欺负一个老人,心里面不觉得太过分了。”
虽然这个老人也有点为老不尊,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