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原地躺倒,跟尸体没两样。
灶房人仰马翻,就跟劫匪劫掠过似的。
厨子好似得了特赦令,扔了锅铲,原地挺尸。
“我死了,有事烧钱,无事烧纸。”
“我也死了,从来没这么累过。”
整整两个时辰,就没停歇过。
那女娃娃,不对,那个女魔头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的肚皮是乾坤袋吗?这么能装?!
歇了半个时辰,小安爬起来,找了两个身手不错的兄弟。
共襄大计!
月上柳梢头。
房间里,吃饱喝足的依依呼呼大睡,睡得贼拉香。
肚子一鼓一鼓,脸腮圆润得快要爆汁似的。
小黄鸭苦逼地蹲着守门,小脑袋一耷一耷的。
老子也很困好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边终于有动静了!
小黄鸭猛地惊醒,窗纸有一个小洞,一支竹筒戳进来。
它飞速过去,用迷你的身段堵住竹筒的口子。
砰!
外边传来低闷的声音。
想必是外边的人被迷晕了倒地。
接着,门栓轻微地移动。
有人撬门!
门开了!
山寨的人惊喜地推门——
门口蓦然出现一把黄色大刀!
还是悬空的!
一人大胆地去抓刀,突然,大刀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