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此人是赵军主将!”
青州军听说是赵军主将,当下都是红了眼,拼命杀来。
“杀了他,那头戴红缨者乃是赵军主将!”
“赵军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为弟兄们报仇!”
青州军士卒拼命杀来,徐师顺左右牙兵不断被涌上来的青州军士卒砍死。
而徐师顺一杠大枪要同时力顶五六名青州军士卒同时进击,左支右绌下已是十分吃力。徐师顺一身镔铁打造的明光铠上,不断增加着伤痕。
杀!
一名十五六岁的青州军士卒,也是杀红了眼,猫着身子扑了进来,就地一打滚用刀向徐师顺右腿砍去。
徐师顺右腿抬起,反手一枪,就要将他捅杀,结果被敌军士卒一枪遮住。这名十五六岁士卒见险些被刺死,也是蛮性上来不要命了,空着背部狂攻向徐师顺。他的目光毒辣辣的,好似毒蛇般。
在一排枪刃刺向徐师顺时,他终于逮到机会,猛地扑上前去砍伤了他的右腿。
徐师顺仰天咆哮,失去重心的他,用枪杠一撑,勉强维持住不倒。这时候青州军士卒迎面五六杠长枪直直戳来,如枪刃犹如野兽獠牙一般一下子闭合,瞬间破了五六个大洞。徐师顺的身躯挺得笔直,鲜血从他的口中直喷而出。
“我杀了他了。是我杀了赵军大将。”
随着徐师顺的身躯倒下,那个小兵猛然跳起来大声欢呼,几个杀了徐师顺的士卒也是欢呼起来。赵军大将竟被他们几个小兵斩杀,左右的青州军士卒也是振奋。可兴奋之中的他们,却没有看见瓮城城墙,三百多名拿着弩机的赵军士卒从两侧赶到城墙。
弩机的箭矢在火把的倒映下,亮着慑人的寒光。
“射!”
弩机的悬刀扣动,箭矢脱弦,但听噗噗地声音低沉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