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给不是嘛。
二美坐在床边,捧着首饰盒继续哽咽:“真的就好伤心嘛……”
徐建熹:“伤心什么?”
不是她每天讲,过的日子都要快活死了,那伤心啥?
她指控:“我们俩一个半月没睡一起了吧?”
“不是天天躺一张床上。”徐建熹纳闷,什么时候没睡一起了?
那他天天都和谁睡的?
“我是说那个。”
徐建熹:“最近就没那想法。”
二美:“我觉得我好辛苦啊,我每天为了身材累都要累死了,我换睡衣换香水……”
她不说徐建熹还不想提,她一说,他也有很多话想说的。
“我以为你是收到了很多的试用品,每天都换香,我觉得很呛啊我又没办法讲,讲了你又说我不解风情……”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早晚会死在她的这种香上。
洗头发就洗头发,为什么要让头发留有味道呢?
还有身上为什么要擦带香味的身体乳。
“那都是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