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谭奶奶多支棱一个人儿啊,天天这家那家的走,说什么她瞧不上的时候就撇嘴,那种不屑的表情做的可到位了,毕竟人家以前丈夫能赚钱,后头儿子出息嘛。
“这可遭罪了。”
“她这没办法,以前好的时候折腾儿女,现在老了只能自己遭罪了。”
说起来谭奶奶,有明白的人在背后就讲,做父母的千万别使劲儿的折腾儿女啊,不然老了就该接受结果了,好结果就算了,不好的结果那可惨。
谭菲两口子依靠着谭宗庆,这买卖算是支起来了。
对比谭宗庆这里,他们两口子卖的果稍微差点,还需要成天蹲市场,但是收入是肉眼可见的上升。
谭菲那幼儿园的工作不干了。
实在是两千多的工资,根本不够干啥的。
你要是个富二代,那这工作是挺好的,冬暖夏凉的,而且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幼儿园的孩子们吃的特别好,园里也不拦着老师们吃,除了工资不友善其他都挺好,奈何谭菲现在要赚钱啊。
大半夜一点多和丈夫开车去冰城冷库取货,这七月正是樱桃下来的季节。
谭宗庆给他们留了十二箱,全部都是从瓦房店那边进货,收的果有好的有差点的,好的就是个头足的颜色发紫的那种,差点的就是发红但味道能差点稍微小点的。
做水果生意,你一个没有老客户的人,想要卖精品果,卖出去几斤一动那果剩下的就容易烂,你除非能保证这一筐今天全部走掉。
谭菲保证不了,就只能好点的和差点的掺。
放到一块儿然后去卖。
这样有好吃的,也有不好吃的,她自己不亏外面买的人也不算亏。
把货拉回来,早上五点多就开始蹲早市,十五一斤和丈夫分两个早市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