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河阳。

北岸方向,三万多西凉铁骑,巡驰于沿岸一线,“马”字的大旗,傲然飞舞。

南岸一线,近六万的齐军,则云集于岸边,越来越多的军队,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南面赶来。

数以百计的艘筏,已经聚集于南岸,齐军已摆出一副,将要大举渡河的声势。

“天下第一的铁骑,自董卓陨命后,就分崩离析,今日再临中原,果然是气焰嚣张啊。”郭嘉望着河对岸,那遮天蔽日铁骑狂潮,不由感慨道。

袁方却淡淡道:“西凉人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今日他们还妄想争鼎,只能是自取灭亡。”

说话间,那狂烈的自信,那巍巍之势,令左右不敢仰视。

鹰目再扫一眼对岸,袁方扬戟喝道:“传令给鞠义,让他依计渡河。”

斥候飞奔而去,直抵渡头。

早已等候在渡头的鞠义,毫无迟疑,当即催动二十余艘船筏,向着对岸驶去。

北岸处,西凉的游骑,很快就将河中形势,报与了马超。

“你可看清,齐军当真只有二十余艘船吗?”马超厉声质问,似有些不信。

斥候的回答,依旧未变。

“只凭二十艘船,就想抢下滩头吗?”马超狐疑的看向法正。

二十艘普通渡船,满打满算一船也只能装百余人,二十艘就是两千多人。

这也就是说,袁方派了两千人来,就想在他三万铁骑的虎视之下,抢下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