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过来后,鹿星葵扑进于乃飞怀里:“盼云她……”
泫然欲泣,潸然泪下,都不足以表达此刻应该属于秀秀的心情。
“丫头吓坏了吧。”于乃飞抬手,轻轻拍了拍鹿星葵的肩膀,安抚道:“爹地知道你此刻心里难受,不能在这干扰了巡捕房办案,去外面吧。”
鹿星葵拭去了眼角的泪痕,乖巧点头:“要是早知道盼云会遭遇不测,我当初就该和盼云一起回来了。”
“哎,别自责,世事难料。”于乃飞低声长叹。
洋房外也拉起了白色的警戒线。
爵士乐队也被扣留接受审问。
一辆黑色的斯蒂庞克在洋楼外停下,车上下来的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黑边圆墨镜,锃亮的皮鞋泛着冷光,一步一步朝着鹿星葵走来。
警察拦住他盘问,他说了自己与受害人的关系,便被放进来。
一张英格兰纹路的手帕,递到了鹿星葵面前,她抬头看向递给她手帕的人,怔愣两秒,喊出他的名字:“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