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大军,都在准备着收拾行李,更是兴奋的议论着江陵的战事。特别是无当飞军。他们刚刚成军,就能够参与如此重大的攻城战,许多人的脸上都是带着兴奋之色。
“听说,虎胆将军亲自带着万人试探着进攻了江陵一次,差一点就是爬上了城头。”
“你们知道什么,听水军的兄弟们说,定难军根本没有攻城,只是不断的收集石头,修筑土台……”
“江陵可是一场硬仗,不知道会打多久。照我说,干脆进攻襄阳来的划算。”
军卒们一边议论,一边把各自的背囊装的鼓鼓的,还不忘带上点干粮。有了张任上一次的搅扰,许多人的军卒都是养成了随时准备一点干粮的习惯,免得到时候又是饿了肚子。
听到有人提起张任,孙尚香的脸色忽然变了变,有些担忧的拉着刘尚的手,“相公,你说张任会不会又出来搅扰?”
“应该不会吧。”刘尚还真有些没信心。那张任这些天可是把他们给折腾惨了,真可谓屡败屡战,还专挑大家吃饭的时候,眼看着,又是要到了用饭的时间,刘尚的精神也跟着有些紧张。
好在张任最终还是没有出来,不过江陵的信使倒是来了。却是王冲带着严颜分出去的五千残兵已经成功的进入了江陵城中。李严并没有怀疑,甚至对王冲格外的友好。王冲也就趁着夜间写了封,把自己在江陵城中的所见一一的透露了出来。
如今的江陵城,经过太史慈的不断压迫,已经是彻底的放弃了城外的工事,六万余大军,全部撤入了城中死守,虽然襄阳因为甘宁的关系不敢派出援军,可是根据王冲的判断,江陵城中的军粮,哪怕就是供应刘万人,也足以支撑上一年的时间。
虽然早有了心里准备,江陵也是确实钱多粮广,但是得到了王冲的进一步情报,他还是郁闷坏了。唯一的好消息,恐怕就是这王冲还算听话。没有过河拆桥。
当然,刘尚也不怕他会过河拆桥,看完了书信,刘尚站起了身,朝着贾诩的营帐走去,贾诩也在收拾行礼,外面更有童子在为他准备马车。看到刘尚,贾诩赶忙迎上来,拱手道:“主公前来,可是江陵有事?”
“什么都瞒不过文和啊。”刘尚笑了笑,把手中的书信递给了贾诩。
贾诩赶忙接过,细细的看了一番,脸上忽然一喜,又是专为犹豫,随后,又是变得欢喜起来。
“恭喜主公,恐怕攻破江陵,还要着落在此人身上。看来主公早有了准备了。”
刘尚也笑了,不过还是有些愁眉,道:“也谈不上准备,我当初也是试一试,毕竟杀了他,也与杀一只鸡鸭无异。倒是用好了,也是一把利器,只是,此人有些贪生怕死,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我的嘱托。”
“主公何不问问黄公,也许,他们会有办法也说不定。”贾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