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抬起手,向压了压,众将渐渐不语,都仰首看着刘尚。刘尚脸色如常,道:“苏飞此人自有我亲自料理,现今攻城在即,众将还须同心协力。梅乾、雷薄听令!我令你二人统率五千军士前往东门,同彭虎一样,三更时分放火烧城,堵住守军突围的退路。”
彭虎、梅乾、雷薄三人各自接令,起身出了营帐,悄悄聚集各自兵马,准备晚上攻城之事。
刘尚随后又令其余将校各带本部人马,分成十几股,大者两三千,小者七八百,各自埋伏在西门之外,等到溃兵出城,就可趁势截杀。
众将欢喜,纷纷告辞出营,暗暗准备不提。苏飞出了营帐,脚下虎虎生风,心情愉快,身体的重量也轻了几两。回了军中,亲兵头目接着,道:“刘尚已经中计,将军还须早日抽身为妙。”
苏飞大笑,道:“我本来已有趁夜开溜的主意,只是刘尚小儿却令我把守后营粮草重地,所谓天予不取,非智者所为,今夜且等我烧了他粮草,好让他也尝尝被人劫粮的滋味,然后全身而退,方显我的本事。”
亲兵点头,不在多劝。一群人聚在一起商量多时。看看天色擦黑,一个小校在外禀报道:“苏将军,主公传你前去议事。”
众人心头有鬼,听闻刘尚夜间寻苏飞议事,亲兵头目抢先道:“该不会刘尚窥破了计策,想要加害我等?”
苏飞冷笑,道:“不可能,刘尚日前布置不是作假,可能临行之时,他还有些事情没有交代清楚吧,你们安心在此,等我回来。”
说完话,苏飞雄赳赳的出了营帐。小校赶忙行礼,笑道:“主公临时想起些事还没有嘱托,所以特命小人前来通传。”
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来到刘尚中军大帐之外,刘七接着,取了两人随身兵刃,然后进入通传,不多时,刘七出来,引苏飞进入大帐。
只见大帐之内,刘尚独自坐在主位,其余将佐一个也不曾见到。只有许多亲兵分立在两边,看到苏飞到了,目光闪烁,颇有些不怀好意。
苏飞心底咯噔一声,硬着头皮施礼道:“明公深夜传唤,不知有何要事?”
刘尚满脸堆笑,请苏飞坐下,盯着他看了许久,直把苏飞看的心底发毛,才慢悠悠的说道:“苏将军投入我帐下也有些时候了吧,不知道可思念家中老小?”
苏飞不知道刘尚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只得哽咽着道:“飞的家小皆在江夏,如今降了明公,恐怕家中亲人俱已被黄祖杀害。”
刘尚笑了笑,安抚道:“苏将军不必如此,你既然归顺于我,我又怎会不考虑部下家属的安危。数日前,祖郎部将已经暗中前往江夏接来你的家眷,今日我召你来此,就是要令你见一个人。”
听到家小到了刘尚手中,苏飞脸色大变,心中暗暗叫苦,不由惴惴的问道:“明公要我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