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人群骚动,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盯住那堆成小山一般的金山,眼中毫不掩饰的闪过一丝贪婪与渴望。
“怎么,这些金子就让你们挪不动眼睛了?那么以后见到比这多上十倍,百倍的金子,你们又该怎么办呢?”刘尚冷笑,指着营外的江夏兵道:“想要这些金子吗?只要打败江夏兵,这些金子都是你们的!同时,我宣布,从现在起,军中杀敌十人,赏田一亩,终身占有,十人以上者,依次增加!战时阵亡将士,家属由官府供养,终身课税减半!有功将士遗属,终身不起课税!”
“哗!”军营彻底狂暴,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尚,杀十人就能得田一亩,他们不是在做梦吧?特别是那些因为饥寒才被迫入伍的士卒更是激动,一双双眼睛渴望的盯着刘尚,他们想要刘尚再确认一次,但是没有人敢率先开口。
刘尚傲然一笑,手中长剑指着陈就大军的方向,道:“你们知道那里有什么吗?大片的土地,数不清的金子和女人!打败他们,你们就能得到!”
“愿为主公效死!”所有人齐声欢呼,手中的武器高高扬起。就连那些老弱士卒也是满脸红光,看向营外的江夏兵就像看着自己未来的土地一样。
“主公,我等愿作先锋,前去破敌!”一群将校纷纷请战,更有悍勇之人敞着衣衫,满脸凶光的叫嚣。
“杀江夏狗,十人一亩田啊!”许多人心情激动,恨不能立刻冲出军营,杀光看见的每一个江夏兵。
成功鼓舞起军中士气,刘尚心情总算好了一些,他脸色肃然,盯着面前的两千骑兵,道:“现在,我要领着你们出去冲阵,你们怕不怕!”
“不怕!”两千骑兵放声大叫,一双双眼睛闪烁这贪婪的光芒。无论是刘尚带来的精锐,还是原来刘基军的士卒,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头都是滚烫滚烫,就连胯下的战马也烦躁的打着响鼻,蹄子不时的迈动。
“很好,江夏兵虽然精锐,但是多是步卒,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一往无前,狠狠的从正面粉碎他们的军阵,让这些江夏兵,在我们铁蹄下颤抖!用这些江夏人的尸体,铸造属于我们辉煌!”刘尚满脸通红,手中的长剑对着空气狠狠的劈了下去。
“杀江夏狗!”祖郎脸色狰狞,胸中的血气被刘尚彻底激发了出来。跟随刘尚同来的骑兵个个脸色凶狠,齐声请战道:“还请主公下令,我等皆愿死战!”
刘尚大喜,急忙命道:“擂鼓,开寨门,今日我当与诸位同生共死!”
“誓死追随主公!”众人大喜,纷纷催动战马,聚拢在刘尚身边。胯下追风昂首长嘶,声音高亢响亮。
“三弟不可啊,你乃一军主帅,怎么可以亲冒矢石?”刘尚正要催动战马跑动,一名白衣男子急忙扯住他的缰绳道。
原来刘基在后军处理刘繇丧事,听到前军发出震天欢呼,不由跑出来观瞧,正好听到刘尚的一席话,慌忙跳出来阻止。
刘尚看是刘基,微微笑道:“多谢大哥关心,现在正是将士效死,人人争先之时,我如果不作为表率,岂不是令将士们寒心!再说,我只是前去吸引陈就的注意力,又不是亲自冲阵,大哥只管守护营寨,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