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上也不说话,等快到了军营虞栀也憋不住了,开口问他:“你这几日一直跟着我来军中是何用意,监视我?”
易知许听见这话挑眉,万万没想到她是用“监视”这个词,他矢口否认,这怎么就变成了“监视”,她从前在宫中就被监视着,心头最恨的应该也就是这个词,如今用到他身上了,易知许也有些哭笑不得。
虞栀得到了回应,也知道了几分,又和他说:“若是你有什么别的心思,大可以放在别人的身上,莫要在我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易知许听见她这话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她不愿意与人有过多的牵扯,就也一时间没有回应她,静静地跟在她旁边,眉头有些紧皱着,似乎在想着如何答复她。
见他默不作声,虞栀等了片刻也没等到他说话,心中莫名有些烦躁,拉着缰绳就往前面跑了,没在意身后的易知许,若是他知道了就此离开,她也省心。
只是没听见回应,心中居然有些失落。
等她快到军营的时候易知许赶了过来,拦在她前面说:“我心悦你,不曾想影响到你的生活,也不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我不需要你的回应,你也不用管我如何。”
虞栀听见这些话,牵着马绕开他就进了军营之中,易知许也算是说明了自己的心意,他也并不需要她对他有什么感激或者是喜欢,索性也下马跟在她身后。
她在前面走着,本来以为得到回应是会心安,可心中现在并不平静,反而倒是比之前还要慌乱如麻,以至于伯怡和她打招呼也没看到。
草草地将马拴好,便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之中,她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之后,坐在那里对着正冒着热气的茶水出神,伯怡正觉得她家小主今日奇怪,也跟着进来看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