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听他问这个,又松懈下来,继续拿起刚刚吃了半个的馕,小块地撕开,她一直吃着东西,嘴一刻也不停下,根本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虞姑娘,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总得和我说说这缘由吧。”易知许见她这样子也不是一两次了,早就把她算计的一清二楚。
听见他这样说了,怪不得刚刚一直盯着自己看,从一进门他就没憋什么好心思,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虞栀把手里的饼扔下,顿时觉得不好吃了,她也没在再推辞,就直言道:“寻亲。”
易知许一直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便想着是否能将她的身份也都套出来,没等他继续开口追问,虞栀用帕子擦了擦手便将面前的东西都包好,对着他说道:“你不也是,现如今太原府管理好了吗?怎的来了邢州?”
易知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原来自己的事情她都已经知道,看来她这个人来头也不小。
不知道他还瞪着自己做什么,她摆手示意:“这是路上听来的,不稀奇了。”
医师走过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将开好的药都交给虞栀,她不明所以,医师叮嘱道:“这几日姑娘要按时间吃饭,莫要再像之前那样胡乱吃了。”
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下,她也只能点头说是,见易知许起身要走了,她连忙上前揪住他袖子,易知许回过头看着她,问她这是做什么,虞栀收回手,不好意思地和他说想要借钱。
他倒是大气,把锦囊都扔给她,告诉她说这几日若是没有住处便去知州府,那里有厢房可以招待,虞栀正想着推辞,他又说住到那里她也不能随便跑了,这样他的钱可就没地方寻了。
她本来还想着这人心肠这么好,算是正人君子,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着:“行,我等一会儿就住进去,差不了你钱。”
易知许扭头走了,嘴角笑着出去,他现如今知道怎么去对付她了,若是正经地去帮她,她这个人碍于面子和那些条条框框的礼仪规矩,定然不会安心接受,若是让她觉得是偿还抵消一些东西,这样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