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裴文轩端着酒杯朝他敬酒,江景盛从来不会驳了别人的面子,也装模作样的回敬他,还警告他不要想着利用杨承徽。
他听见这话,嘴角挑衅般地一笑,故意激怒他,说他若就是利用杨承徽,江景盛又能耐他如何?
语气实在是让人受不住气,江景盛平日里沉稳,若是干预到虞栀的事情,他定不会冷眼看着,此时就看着面前的混蛋如此对待她那么好的人,心里气不过,他动手就往裴文轩脸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宾客听见声响齐齐往这边看过来,裴文轩还在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将那些算计利用都说出来,江景盛气的就骑在他身上按着他打。
虞栀听见宾客惊呼尖叫,一时间慌忙跑过来查看发生了何事,跑过来就看见江景盛按着裴文轩就在地上拿拳头砸。
她上前去拉开两人,也不知道所为何事二人打了起来,今日是她那侄儿的生辰宴,算是乐事也不能被他们搅和了。
江景盛见她来了,拉起她的手腕就要带她去退婚约,说这种小人,远离最好。
虞栀不明所以,挣脱开他的手,上前扶起裴文轩,他此时很是狼狈,手上都是血。
怕饶了宾客的兴致,也怕让人看了笑话去,她带着二人就往自家后院去了。
这时二人听着话,跟着她去了后院,仍旧是相互看不惯。
虞栀见远离了前院,便开口问着他们打起来的原因,江景盛一口对她说着,裴文轩是利用她,他那个人狼子野心,并非是什么良人。
这一番直言刚好正中裴文轩下怀。
他这一番话将虞栀惹得烦了些,她出言质问地说着:“那你告诉我何为良人?自从知道我们定亲之后你便整日这般,今日我那侄儿生辰宴,你将宴席扰的什么都不是,是不是喝多了酒,就喜欢说这胡话。”
江景盛解释不清,就要拉她的手腕,和她说道:“我没喝多,他只是为了利用你,你怎么就是看不清呢?”
虞栀躲过他的手,拿起旁边桌上的水浇在他脸上,江景盛丝毫没想到她会这般,酒气消减,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