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对上了他的,语气也有些恼悔,“一开始,我在殿上看见大人的时候,还以为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所以心中有些怨气,才对你那般疏离的……”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谢怀衣早已知道。
他并未在意这些小事,只是在听到她说自己被抓到这里的遭遇时,心口有些不适的跳了下,莫名的有些紧张。
倘若她今天遇见的不是他,那么之后的结局,他肯定无法想象。
烟烟见他一直没有说话,似有些紧张,她伸手碰了碰谢怀衣的袖子,目光浅然的看着他,“大人你不怪罪我吗?”
谢怀衣闻言瞬间回神,他看向烟烟触碰他袖口的那只手,纤细柔软,如同一只小兽般试探性伸了伸,他不由得轻笑出了声,“我为什么要怪罪你?”
烟烟偏了偏头,鸦青色的发丝顺着肩头一直落进领口,她轻轻地说着,“是我误会了大人,才对您那般疏离的。”
谢怀衣眉目逐渐舒展,那张极为清雅的面容上露出一点温和笑意,“这种事情怎么能怪你,我碰上了也会误会的。”
烟烟微顿了下,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惊讶,“可我还冒犯了大人?”
她说的是殿中她刻意触碰的那些举动。
谢怀衣自然记得那些事情,也记得她手掌触碰自己身体的柔软触感,于是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烟烟哀求时的柔弱模样……
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底也泛起丝丝涟漪,连带着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微微别过脸,“那怎么能算冒犯呢?情势所迫而已,何况…我也并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说道,“而且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更不必计较这些事情,所以你不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