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们东一堆西一堆,正聚在一起小声的交流。
“昨天的事情你们听说了吧?”
“那么大的动静,不知道才有鬼了呢。”
“真搞不懂这些学子们怎么想的,太祖皇帝可是规定了,监生不得议政。他们不但议论了,甚至还要冲击圣驾。”
“唉,这种事怎么说呢?这么多年了,这个规矩渐渐被他们忘了。平时私下里讨论也就算了,这次竟然闹得这么大,国子监那边恐怕要倒霉了,肯定会有一批人掉脑袋流放。”
听着周围的小声讨论,三杨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装作没听到。
昨天国子监的人去找他们了,不过他们没有见。
先不提孔家到底是怎么被灭的,单提监生们干的这些事,他们都不好插手。
冲撞圣驾,妄议朝政,而且还要弹劾当朝太孙。
这三条随便拿出来一条都够喝一壶的了。
太子都管不了,想让他们三个插手这件事,这不是想拉着他们三个下水吗。
所以昨天对于国子监的人求见,三人都找了各种理由纷纷拒绝了。
“三位大学士,下官可找到你们了。”
就在三人闭目养神,等待着承天门打开的时候。
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国子监祭酒宋轩,直奔三人而来。
三人眉毛跳了跳,无奈的对望了一眼。
杨士奇对着其他二人使眼色,示意其他二杨,让他们把这个老丧门星赶走。
可二杨却是微微摇头,纷纷的回眼色让他去。
“见过三位大人!”
就在三杨眼色狂飞的时候,国子监祭酒宋轩跑的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三人面前。
本来他应该早到的,可不知道是这今天冲了煞星还是咋回事。
坐轿子,轿杆刚出门就断了。
换马车,马刚出门就失蹄摔死了。
后来又换了一匹马,结果那马刚套上马车,就前吐后泄拉的站都站不起来。
最后没办法了,只能在下人的陪伴下跑步过来了。
不过奇怪的事,还没有结束。
刚出门,一个下人就被房顶上掉下来的瓦片砸晕了。
然后一路之上,护送他的下人,一路是各种意外。
等到了上朝等待的地方承天门的时候,就剩下他自己了。
老天爷:…………
见怎么都躲不开了,杨士奇无奈的笑着回道:“是宋祭酒啊!有什么事吗?”
宋轩对着三人深深地一鞠躬。
三杨则是连忙散开。
这礼可不能接,接了那就要倒霉了。
“宋祭酒,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直说,莫要这样。”
“是啊是啊,您是老学究了,我们三个小年轻,可承受不起您的礼。”
杨荣和杨溥躲开以后连忙去扶宋轩。
“哎幼,我突然想起我奏章放在马车上了,我去拿,你们先聊。”
一旁的杨士奇一拍额头,对着三人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杨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