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倒容易,”侍卫道,“殊不知太监是不能私自出宫的,外面的东西也送不进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啊,不行吗?”萧雁回眸中的光亮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
但她随后又振作起来,仍旧露出笑容,摘下腕上的一只金镯子,又从怀里掏出两块金锭子一起塞到侍卫手里:“既然不能私自送东西,那还是劳烦哥哥替我去求一求张公公吧!您就说东西是梁三的东西,那院子里住着的也都是梁三买来的奴才,我兴不起什么风浪来的!若实在不行,请他派个人来盯着我也可以!”
侍卫被她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叫得莫名脸红,威风是抖不起来了,只得接过东西塞进怀里:“那我便替你去求一求,至于成不成,还得看上头的意思!”
萧雁回忙点头,合十拜谢,又从头上摘下一枚金纸捻的华胜递了过去:“那边伺候我的小丫头随她主子,疑心可重啦。哥哥要是亲自替我去传话,就一定要带上这个,不然我怕那丫头一发疯又胡乱骂人呀!”
侍卫略一迟疑还是接了过去。萧雁回再次拜谢,之后就笑着关上了门。
当真是又乖巧又伶俐,并没有半点儿让人为难的地方。
门外两个侍卫商议了一阵,果然决定将金锭子分了,拿着那只金镯子和捻金华胜去见张福全。
这件事嘛,张福全知道了,太后也就知道了。
如此行事其实是有一些风险的,但为了不给抱月楼留下祸根,也只能冒险一试。
“红缨啊,”萧雁回将发簪和另一枚华胜也摘了下来,抚桌轻叹,“这次你可千万要机灵一点,别让我后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