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也有些狐疑。
"千贯怎么够,姐夫可是捐了万贯的,难不成真要去捧世家臭
脚?”程处默继续道。
秦怀玉看了程处默一眼。
二人也知道,世家那里定然捞不着好处,所以拖到现在也没去。
"没办法,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秦怀玉艰难道。
程处默:“。。。”
范阳卢氏在长安的高宅大院前。
两人面面相觑。
“你去敲?”秦怀玉道。
“你去你去,你爹是左武卫大将军,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程处默眨眼遒。
"你爹不也是大将军?还是你去,你们家那位彪悍些,我家都是老实人。”
秦怀玉蹬了下眼赶紧说道。
“你去!”
“还是你去吧!”
二人争了半天。
程处默走向卢家大门:"算了,俺去就俺去,俺就不信他们敢
把俺怎么样。”
随即准备用力砸门。
这时,门却突然打开了。
鼻青脸肿,还没好全的卢承望迎面走来,其余族人站在两边,似乎早有准备。
“二位来了?家中长辈正在大堂等候二位呢!”
“江南道受灾,我卢家甚是同情,方才刚好讨论出了个结果。”
"二位便来了,快快请进。”卢承望一脸假笑,配合着鼻青脸肿,一痛一拐的带路,滑稽非常。
"小心点,这人一看就是个阴人。”程处默悄悄对秦怀玉说道。
但声音太大,还是传到了卢承望耳里,脚步不稳,险些让他栽了一个跟头。
"卢三公子,怎地这副模样了?小心些啊,可别摔着了!”秦怀玉马上接话道。
“无妨,无妨,昨天逛街摔了一跤。”卢承望一边努力维持着假笑。
-边在心里疯狂对自己暗示:"忍着!忍着!等会再狠狠的羞辱他们,连带着他们后面的那个李辉!”
到了大堂,家主卢冠坐在上方,一众族老坐在两边。
见二人进来,便纷纷嗤笑。
“看看,堂堂国公之子,竟也被人当狗一样驱使。”
“是啊,还到处“打家劫舍”,让别人捐出钱财呢!”
"也不知道他们拿了钱,到底如数上交没有,说不定还得吃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