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延伸到了小腹,下体,甚至是大腿根部。
好像真的有一棵树,正在她的身体里扎根。
她疼的又立刻蜷缩起来,狱警好像已经见怪不怪,说了句探监结束就立刻把陈容音给拉走了。
离开监狱的时候,岁禾仰头看着天空。
太阳拨开了有些厚重的云层,监狱很偏僻,路上倒是没什么人。
言卿的车子停在树旁边,一阵风吹过来,把岁禾心里面最后一点沉重的想法一同吹走,然后被身后的门关在了监狱中。
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言卿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
少女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了言卿的脖子:“你干嘛?”
她看着言卿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邃,好像要将人整个都吸进去。
言卿说:“事情都解决了,岁宝,但是我们还有一件事没解决。”
“什么?”
“结婚。”
“???”
岁禾觉得言卿是开玩笑的。
没成想到了晚上,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红本本,又看了眼旁边傻笑的言卿。
有些懵逼。
岁爸爸不知道啥时候赶来了首都,三位长辈嘴咧到了耳后根。
“这就...结婚了?”岁禾小声嘟囔。
岁正国压低声音凑到岁禾的耳边说:“小禾,虽然你现在身体年龄二十岁是有点小,但是咱们心理年龄不小了,998大人和我说,你都经历好多万年了,你难道不想结婚?”
岁禾立刻反驳:“怎么可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