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图是开心又有两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以后可以一起说话了,郑长七总是骂他,贺将军又沉稳地根本不像个二十不到的少年。
他乐的屁颠屁颠的。
郑长七则又开始心疼这俩孩子。
岁禾抿着嘴,心想你俩要是知道你们眼前这个以为是小伙子的人其实已经不知道几百岁了,会不会吐血身亡?
关键是墨知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叫至岁。
贺知,禾知。
至岁,知岁。
好狗啊!
家徒四壁的房子里能收拾的东西实在是少之又少。
没几下就收拾好,郑长七和悟图扛着化名至夏的亦夏,将人给扛回了他们住的地方。
偏偏悟图大傻还笑的特乐呵,“将军,我和郑叔带这位弟兄走,那位弟兄就交给你了哈。”
岁禾:“......”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连同飞在半空中的鸟都被融成了橘黄色,枯了的树枝单薄无力,就如同墨知穿着的单薄衣衫,好像风一吹就能卷跑。
他轻咳了两声,把手放在了岁禾的肩膀上,眼神仍然没有焦距。
随后声音带着笑意,沙哑开口,“将军,我看不见。”
小瓜:“?差不多得了。”
岁禾看了眼自己肩膀上那双手,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就算是故意把自己搞得破烂然仍然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