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椿:“这才对嘛,太子妃请......恩?”

她是不是听错了?

这郡主说什么?

莹椿的脸上有些错愕。

岁禾说:“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我不去。”

她说的十分的淡然。

一点也没把刚刚莹椿的威胁放在自己的心上。

莹椿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连带着语气都有些焦急,“康宁郡主,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一刻——

劲风袭来。

莹椿的脖子上仿佛被一跟铁绳子勒住,岁禾冷着眉眼,那双纤细的手掌就掐在她的脖子上,还在慢慢收紧。

她的脸瞬间变红。

“想死就直说,想威胁我?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

岁禾的声音就像是盘旋在头顶的鹰,她就像一只在田野间奔跑的老鼠,声音一落下来,就决定了她的死期,她甚至没有挣扎的余地。

双手双脚不论怎么使劲,她都没办法摆脱那双看起来纤细至极的手。

恐惧瞬间爬满了她的心脏。

在她觉得死亡到来的前一秒,岁禾放过了她。

甚至嫌弃地拍了拍手,“你想怎么威胁我?杀了我?还是用我三伯威胁我?你大可以去那么做,然后试试我会不会把你的脖子拧断,然后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莹椿疯狂咳嗽着。

像一只臭了的老鼠半跪在地上。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愤怒,“康宁郡主,你会后悔的!”

“是吗?那我很想看看你要怎么让我后悔。”

说罢,岁禾直接走进了太子的寝宫,头都没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