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是不是也听见他说的那句话了?”

男人点点头,又觉得自己这种类似于争宠的行为有点害臊,但岁禾紧接着就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平时自己摸摸她的头那样。

她说:“我觉得他就是死之前都要挑拨我们的关系。”

关系?

什么关系?

小姑娘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同意了?

宵栢眼睛一亮,“岁岁,我们什么关系?”

岁禾哼哼两下:“回去再说。”

宵栢又乖乖的了,也像个大狗狗似的,十分乖巧地抱着岁禾。

叶望舒瞧着很是虚弱,没有前几次看见的那么英姿飒爽。

她和周霁说了两句话,说话的时候看了两眼岁禾,眼中带着很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愧。

“谢谢你,救了阿周,还救了我。”叶望舒走到破碎的窗户前,居涣一死,唯一的丧尸王就是周霁,周围的高阶丧尸自然是不敢怎么样,全都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恍惚间岁禾觉得好像一群太监似的,下一刻就要说‘喳。’

岁禾站在剑上,背对着光。

其实叶望舒不太能看清楚她的脸,和印象中那个面色有些苍白,一直带着笑,有些虚弱的女孩不一样。

若不是那张脸,叶望舒都要觉得眼前的人不是岁禾。

但经历过背叛的人都会变,她深有体会,岁禾的变化甚至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她的愧疚,在岁禾今天救了她之后升到了最顶端。

于是,叶望舒带着笑,笑容甚至带着讨好,“阿周说,你去了军事基地,你是不是要找零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军事基地给你。”

岁禾哦了一声,“你舍得?”

“没什么舍不得的,这是你应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