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的神情依旧淡然。
他抬眸看着两人,“怎么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再过个几天就年关,年关一过,这件事别说是怀礼了,估计都能传到月氏去了,本王与丞相合作很正常,本王喜欢和聪明人合作,因为本王是个聪明人。”
很少见到王爷开玩笑,他一说,岁明源又觉得好稀奇。
沈映安坐在那,感觉自己被炭火烘出来的暖气包围了。
他知道,是王爷在给他解围。
一整天的时间,三人还就真的坐在茶楼里,从一开始岁明源有些吊儿郎当,到后来岁禾拿出一份份调查人物的资料,以此来证实两个人的猜想是否正确的时候,这场‘游戏’才真的开始紧张起来。
岁明源脑子聪明灵活,他不吊儿郎当的时候,瞧着十分有天家风范。
坐在那,通神贵气,双目锐利,仿佛一眼就能将人洞穿。
但沈映安因为自身的经历,他更能洞察人心,通过一个人的衣裳,行为习惯,还有说话的方式,各种小细节,都能让沈映安精准的猜测出一个人的身份。
一整天下来,若是这场‘游戏’是个赌局,那岁明源估计输的家底都快不剩了。
沈映安赢了。
黄昏的时候,三人回到了王府。
岁明源回到了王宫,小皇帝现在半死不活的,背后的主谋估计也没心思管岁明源和岁禾。
夕阳向晚。
雪早就化了。
晚饭的时候,岁禾问沈映安,“本王答应你和寄淞,你俩谁赢了,可以提一个要求就当是新年礼物。”
沈映安垂着头吃着饭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