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抿了口茶,入口清香,苦味过后带着回甘,“果真是上好的雪松,极好的。”

丞相在一旁笑了笑,院子里的柏树长得很好,将阳光遮挡了七八,“自然是极好的,听说这雪松茶,是生长于极寒之地,在严苛的条件下生长出来的,也有那长坏了的雪松被人采摘下来,表面上和这上好的雪松无异,实则口感差了许多啊。”

茶盏上印有花纹,精致繁杂,岁禾目光深沉,“丞相说的极是,生长在同一环境的雪松也能相差千里,不好的雪松换了便是,丞相若是有难处,本王倒是不介意帮帮你。”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瞒王爷说,老夫确实有人做这行当,要是有王爷的保驾护航,想必明年的雪松就会长得更好了。”

“明年会好的。”

两人说的话,小瓜是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明明是来谈论小皇帝的,怎么一直在这边说雪松茶?

雪松茶和小皇帝有什么关系?

-

摄政王府。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门口不悦地响起,“咱家是奉了陛下的口谕,前来请质子沈映安前往皇宫,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站在门口的俩摄政王府的小厮懒洋洋开口说,“我俩是不算啥,但是您抬起头看看这牌匾,公公尽管闯进去,就是闯进去之后,王爷回来会怎么样,咱们可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那杀人不眨眼的岁寉,太监的腿就跟着发颤,气势瞬间弱了些,“让沈映安出来,他来做质子,怎能不去见陛下?!”

“陛下要见公子,怎么不自己来?王爷说了,公子想出去就出去,不想出去,谁也别强迫。”

瞧瞧这嚣张的样子,完全就是狗仗人势!

但人家有势可以仗着,太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