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劲的点点头,也不管岁禾能不能瞧见,脚步真的就放轻了,“我知道她好就行,尚阳宗灵脉灵气暴增,这是夕木长老的功劳,我们没日没夜的修炼,我今日来,是想和长老说,我们不会辜负您和掌门的期望的,还请夕木长老放心,有我云雀在一天,尚阳宗就绝对不会被人欺辱。”
其实云雀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明明知道,夕木长老最是信任他们。
可她还是想证明一下。
她没等来岁禾的声音,但听见了几声咳嗽,听起来好虚弱,云雀便难过了一些。
但依然扬着笑,“夕木长老,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您不见我没事,就像以前在尚阳宗那样,我找您说说话就行,掌门师父不在了,您就是我的师父,可以吗?”
到底,岁禾还是说话了。
声音还是像云雀记忆中的那般温和。
她说,可以。
可云雀还没来几次,岁禾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八十八岁。
其实在凡俗界,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寿终正寝,但比起修士,这个年岁,不过弹指一挥。
她强撑着身子,喻臣忍着泪意,怀中的宝贝渐渐没了温度,只剩下最后一句轻轻地。
“夫君,我爱你。”
最终,喻臣痛哭在一方小小的屋子内。
他掌心凝聚起黑色的雾气,一掌打向自己的丹田。
两人十指紧扣,在盛夏蝉声四起的下午,被风永远带走。
——
我太贪心,要前半生的征战和风霜雪雨。
我要去路终已不顾的一腔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