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还有好些弟子。
平日里最是清冷孤傲的大师姐,此刻却哭的这么的痛苦。
那个给他们讲解丹药和符咒的师弟,就这么,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便只剩下了云雀的沙哑呜咽,还有岁禾脑袋里的嗡嗡声。
她踉跄了一下。
然后拒绝了至令的搀扶。
这模样让至令心疼的要死,她一向将岁禾当做妹妹看,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比自己小,但岁禾总是笑着的温暖的,现在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里不住的发酸。
任何的语言安慰在此刻都显得实在苍白。
岁禾一把抓住云雀的双肩,将人扶了起来,“不是...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历练丧命,常有的事情,但这个玩偶,可否...可否给我?”
云雀嘴巴一扁,她身体上的伤让她有些站不稳,但此刻,她还是想哭。
眼睛酸涩疼痛,还是想哭。
“长老,您不必...您不必这样安慰我,我是大师姐,我没保护好同门,我就是有错,这玩偶我知道是您送给师弟的,他可宝贝了,每次都看他摸着玩偶,泛白了都不让我们看,也不让我们笑话,玩偶给您,我自当领罚去。”
说罢,云雀将玩偶递给岁禾,转身就离开了。
即便是步伐有些不稳当,她依然走向了训诫堂。
至令赶忙让周围的弟子给赶走了。
她不敢去看倚着门框的岁禾,但还是要转身,自己心中也悲痛万分,但此刻最难过的,自然是身为师父的岁禾。
至令太明白,自己也曾经痛失爱徒。
更不用说,喻臣和岁禾的关系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