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这已经是自欺欺人了吗?
柴扇拉住了展行知,冲他摇了摇头,她眼睛都哭肿了,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看着手中的信,她又想哭了。
“行知,让少帅一个人静一静吧,我们先看看小禾给我们写了什么,我不识字,你念给我听。”
“......只有这样了。”
展行知叹了口气,相比柴扇和今朝,他更多的是惋惜,是震撼,所以难过就显得少了些。
但是他能明白,要是柴扇这样了,他估计也会疯。
展开信纸,里面是工整且带着大气的字体,并不如一般的女孩子那般娟秀。
岁禾给这两个人写的大多都是未来国家发展的方向,以及对柴扇的叮嘱。
展行知一边念,柴扇一边哭。
门内今朝看着信纸上的字,整整三天没出门。
尸体都臭了,可他还是像感受不到似的。
直到看了不下十遍,今朝才讽刺痛苦的笑了笑。
三天的时间,他的胡茬已经冒出来了一些,原本俊朗的面容也显得憔悴不堪,显得下一刻好像就要离去的样子。
他将信纸一张张的叠好,又工整放在自己的怀里,鼓鼓囊囊的。
然后拉起岁禾的手,她的手已经僵硬了。
手上的戒指还在,亮堂堂的。
今朝垂首,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你写了这么多,就是不想让我死,原来你知道我这么喜欢你啊,既然你知道,你怎么还舍得留我一个人呢,岁岁,我一向觉得你很温柔,我现在才觉得,原来你这么狠心。”
他目光从少女的尸体上流转,又落到信纸上。
眼睛已经模糊,他已经看不清纸上的字,可还是能在脑子里描绘出少女的样子。
三天后,今朝终于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