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铿锵有力。

这里的三十几个人,纵然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自己的家人有的吃有的穿才来做卧底,吃这份苦,受这个罪。

但是如果真的不爱国。

没见过人间疾苦,不明白国家动荡。

谁会真的来这里呢?

毕竟昨晚的训练一直到结束,累归累,没有一个人说要回家的。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年代,可能随时就没有家了。

岁禾这番话说的那两个男人特别的羞愧。

心里不是个滋味。

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想要道歉。

岁禾却已经走远了。

而本来站在门口的今朝和庄然,在听完岁禾这段话之后就回了训练场旁边的办公室。

今朝坐在桌子前,眼睛盯着手上的资料。

双手合十,下巴搭在手背上。

皱着眉,“庄然,你确定这资料是正确的?”

卖花的小姑娘,今年十七岁,父母亡故,奶奶身患重病。

从没有参加过任何训练。

也没有读过书。

那她怎么认识字,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自己的格斗术?

庄然冷着脸点头,“少帅,资料属实,岁禾家周边邻居也证实了。”

那奇了怪了。

今朝往椅子后仰了仰,摩挲着下巴,“难道......真的是天才?”

这是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