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水克火,这样子简单的道理就他们这些没文化的都知道,岁老大这是脑袋糊涂了吗?
众人担忧着。
船身的结界消失,就等同于他们彻底暴露在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之中。
岁禾拼尽全力最后一击,似乎是在孤注一掷!
那海啸似乎在嘲笑岁禾的不自量力。
异火没入海中,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就被湮灭。
众兽人面上浮现出绝望。
只有鸿羲看着一群兽人很是不爽,“做出这副表情干什么?岁岁失败了吗?事情还没有成为定局,她就没有失败!她救你们,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皱着眉头等死的!!”
鸿羲的话掷地有声。
即便是头顶的雷声轰鸣,却挡不住他语气中的愤怒和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从未有此刻这般紧张。
即便是自己几次生死。
但是自己的生死由自己掌控,他却不能掌控岁禾的。
忽然,岁禾笑了起来。
她笑的明媚,如这黑暗中破开的一朵光。
抬起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差点扑向船只的海浪忽然窜起火!
那火舌迅速从海浪内整个包裹吞噬住海面,独独没有沾染到船只。
岁禾脸上带着讽刺,“真是抱歉,我向来睚眦必报,你让我们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体力有些支撑不住。
鸿羲立刻跨了过去,在岁禾倒下来的瞬间用身上柔软的毛发接住她。
靠着柔软的肉垫,岁禾才微微显出一点倦容,眼神却依旧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