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迷药产生的幻境,被选中的,一定是嘴里有梦槐需要的情报的。
唯一的一次,他产生了自己的私心。
那惊鸿一瞥,他挂着丝帛从顶楼飞身而下,在满是欲望的海洋中,他看见了那抹星光。
亮的惊人,清澈无暇。
旁边那个满脸痴相的,一看就是个小女孩,还女扮男装,好笑得很。
但是当时的梦槐还不知道。
他觉得好笑的小女孩,以后会是自己的大嫂......
因为当时他所有的目光全都被星光吸引而去,所以他任性的指着那个人,说要他。
那一瞬间那个人眼中的错愕,让梦槐没有伪装的笑了出来。
没成想这人倒是不情愿的样子,还说要给他画像,竟然还把他比作观音。
真是对观音的亵渎,他这样子的人,怎么敢和神明相比?
可那人的眼神太过诚恳,于是他便信了。
也知道了,这人是一位普通的教书先生,名岁禾,他的母亲,竟然是韩家现任家主的亲妹妹。
梦槐不是没有纠结过,陆汎骂他,他们和韩家有仇。
可他不愿意把这仇恨放在岁禾的身上。
纵容自己,也在纵容心里那一份自以为是的畸形感情。
也许上天瞧他过得太苦了,天知道,在知晓先生是女子的时候,他有多么开心。
开心这段感情可以公之于众,开心自己可以不让她委屈,光明正大的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