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安排妥当了,梦槐又淡淡道:“先生切莫忘记我们之间作画的约定,明日便是月中了。”
“姑娘。”岁禾忽然停笔,抬眼对上梦槐的视线,那样清澈的眼神,让梦槐顿了顿,心里平静的湖面像是被投进去一块细碎的星子,泛起涟漪来。
岁禾抬手指着自己,“我看起来像那么不守信用的人?”
少年带着无奈的笑,梦槐浑身像是被细密的电流击中,酥麻的感觉传开,他几乎是有些慌张的偏开了头,然后道:“我...奴家并未有那个意思。”
说罢看了下属一眼,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还是那群街坊邻居在打趣。
“先生书画了得,生的俊朗清隽,连梦槐姑娘都看直了眼呢。”
“诶,先生多大了来着?我记着都二十了吧?”
“先生,我这里有几个好人家的姑娘,你要不要——”
岁禾:???
话题为何偏到催婚这里来了?!
正好这时秦汝从房间里走出来,听人说大美人儿刚刚来过,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门。
街道上川流不息人来人往,哪里还能看见美人儿的影子,悔的秦汝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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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城郊外后方有一处山脉。
山脉连绵不绝,山头揉着绵软的白云,透着头顶的阳光落在山林间繁杂的枝丫上。
树影斑驳,又带着风,吹起美人儿的发丝和丝帛。
陆汎皱着眉头,抱着手中的剑,“不是和你说了,出来见我别穿成女人的样子,我瞧着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