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

督主大人?

皇帝颇为新奇,奏折也不批了,站起身就走到上官縛的身边,左看右看,看的上官縛脑袋都突突的疼。

“陛下,你干什么?”

“我在看上官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上官縛:“......”这人一定是有毛病,当初就不应该支持他当皇帝,国要亡。

皇上见上官縛不说话了,又转身冲岁禾竖起了大拇指:“小岁禾,朕谁都不服,就服你,我就没见过他这么扭扭捏捏,说个话还红半张脸娘们唧唧的样子——诶诶诶,你做什么,你还想打朕?你弑君啊?”

话说到一半,上官縛一脚就踢了过来,但是被皇帝闪过去了。

梁尔槐不惊讶上官縛的态度,现在倒有些惊讶上官縛和陛下的关系,竟然如此好。

他瞧过去,就看见岁禾站在两人的中间,带着笑,淡然出尘。

逆着光,面容精致,肌肤赛雪。

他有片刻失神。

但是这次进宫是为了查案的,梁尔槐便指了指岁禾,行了个礼,示意她过去。

事关人命,岁禾不多管闲事,但是也会如实说出自己看见的。

她越过还在拌嘴的两个人,走到梁尔槐的身边。

“县主,您昨夜可有瞧见什么可疑的?”

其实梁尔槐并不抱希望,一介女子,能不受到惊吓就很不错了。

但是眼前他觉得不抱希望的县主,却点了点头。

“有一舞姬,很奇怪,她眼中藏有杀意。”